吕沫渝的表情非常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抹微甜的笑意,仿佛她刚才说的是“等一下去吃义大利面”。
“我从小学开始偷偷看那些国外影片的时候,最向往的就是这个。”她的手指在桌底下轻轻划过傅任廷的大腿,“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出去,被机器或者主人的手逼迫着,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停不下来,连呼吸的空档都没有。”
傅任廷咽了一口口水。
台上教授刚好讲到一个关键的图表,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长串公式。
粉笔敲击黑板的“叩叩”声,在傅任廷听来却异常遥远。
他的思绪已经完全飞离了这间教室。
“你知道那是…”傅任廷压低声音,试图寻找合适的词汇,“那是会受伤的吧?”
“生理上不会受伤,只会很累。”吕沫渝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心理上会彻底崩溃。那才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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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钟声终于响起。
傅任廷几乎是逃难似地收拾好背包,拉着吕沫渝快步离开那个人多嘴杂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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