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场足以让普通公子哥当场跪地求饶的狂风暴雨,陆霆霄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满脸盛怒的父亲,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别人的戏。
「如果我继续维持这场虚伪的婚姻,对双方家族而言,才是最大的经营风险。」陆霆霄开口,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丝毫起伏。
「混帐!」陆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下了最後通牒,「我现在不听你讲废话!明天早上,亲自去江家赔礼道歉,把协议撤回来!否则,你那个什麽特勤队长的位置,明天就会直接下令撤免。至於原本替你铺好接任消防局局长的位子——你这辈子想都别想!」
大厅里Si寂一片,所有亲戚都在等着看这头曾被家族从小驯化到大的长子,低头认错。
然而,陆霆霄只是微微垂下眼,看着自己布满粗茧与淡淡烧伤痕迹的掌心。
「父亲。」他再次抬起头,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那个局长的位置,您留给听话的人吧。我从来没想要过,也绝对不会去坐。」
「你说什麽?!」陆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那场婚姻,五年前您把它压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和江小姐之间没有任何感情,这是一场错误。」
陆霆霄语气平缓,字字句句却像砸在柚木地板上的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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