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零七分,夜色酒吧后巷延伸到废弃工业区边缘的无人小路。

        这条路更偏僻,路灯全灭,只有远处高架桥的霓虹光偶尔扫过,照亮地面斑驳的裂缝和积水洼。

        黄毛牵着链子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遛一条真正的宠物。

        链子另一端,燕清舞四肢着地,黑丝连体袜已经被磨得膝盖和手掌处破洞,雪白的皮肤沾满灰尘和污渍。

        旗袍碎布挂在腰间,像一条破败的尾巴,随着爬行轻轻晃动。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让铃铛叮当作响,黑丝裆部裂口大开,红肿的蜜穴和后穴暴露在冷风里,刚才在暗室被灌入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溢,顺着竖纹往下淌,在地面留下断续的湿痕。

        黄毛忽然停下,扯了扯链子。

        “母狗,憋不住了吧?刚才在暗室灌了那么多水,现在该放了。”

        燕清舞跪直身体,双手撑地,臀部翘起,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清舞……真的憋不住了……”

        黄毛低笑,把链子缠在手腕上,让她保持跪姿,臀部朝向巷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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