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高冷模样,倒是架子不小。”一旁同伙嗤笑搭话,“想来是高门大院出来的丫鬟,瞧不上我们寻常子弟?”
窘迫围困之间,一阵马蹄声缓缓临近。英王长子恰巧途经长街,其人身形魁梧依旧,性情放浪,行事素来带着几分王族子弟的纨绔随性。
他只随意抬手一挥,身后仆从即刻上前,利落将一众纨绔驱散开去,全程未摆半分天家贵胄的倨傲姿态。
男子斜倚马背,目光落于她身上,声线浅淡:“沈娘子,别来无恙。”
沈清辞满脸感激又疑惑。
“数年前年少莽撞,为一方手绢之事,多有唐突冒犯,今日,便与你赔个不是。”
她骤然忆起三年前那段窘迫旧事,心下微讶,不曾想这位素来声名在外的王公贵子,竟会这般谦和有礼。
英王长子神色微敛,目光掠过她胸前贴身佩戴的佛画,又轻声补了一句:“这幅佛画,笔墨上乘。”
沈清辞暗自心惊,不由惊叹他眼光独到。此画原是洛桑活佛托付于她,命她转交方才归京的史昱安,她一路妥善收好,尚且未曾细细端详。
可下一瞬,他一声轻叹,话语沉缓,暗藏深意:“画工纵然精妙,可惜出自史昱安之手,染尘有余,清净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