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却贪心地想……想永远靠在她怀里,闻着她的味道,感受她的体温。
这种依恋早已不是单纯的感激,而是像藤蔓般悄然缠绕的、让她夜里辗转难眠的情愫。
可她不敢,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凌霜肩窝,鼻息微微发颤。
两人出了竹林,踏上通往青石镇的山道。凌霜脚步稳健,长袍下摆被风轻扬。
阿兰窝在她怀中,偶尔抬眼看四周景物:野花绽放,溪水潺潺,一切都比醉香楼的暗巷明亮百倍。
可当山道转弯,迎面走来两个挑货的壮汉时,阿兰的身子瞬间绷紧。
她本能地缩成一团,双臂死死环住凌霜的脖子,指甲隔着衣料掐进肉里,呼吸也乱了节奏。
那些男人……高大、粗鲁,笑声响亮,目光扫过来时像带着黏腻的钩子。
阿兰的心脏狂跳,脑海瞬间闪过醉香楼那些夜里的噩梦:被按在床上、铁链锁喉、粗喘着压上来的身影。
她全身发冷,连牙关都咬得死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嗯……嗯……】声,像受惊的小兽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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