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药布揭开时,有些伤口还在渗血,凌霜的眉头就会微微皱起。她用布巾轻轻按压止血,然后重新涂药、包扎,只能庆幸伤口没有感染恶化。
五天后的下午,阿兰醒来时屋内空无一人。
阳光从竹窗的缝隙透进来,淡淡地洒在床上。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只是木制的屋顶,上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缝,像被时间刻下的伤痕。
她没有动,只是空洞地盯着那些裂缝,眼神像两口枯井,里面什么光都没有。
身体还有隐隐的痛。
脚踝被厚厚的布条固定着,双脚被分开架高,胸口和大腿的伤口也裹着层层药布。
她感觉到自己几乎是赤裸的,只盖着一层薄被。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恐惧,没有好奇,没有感激。
心里依然是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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