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巴,开心地吃起这个肉香蕉。
“快开车,回家。”黄莺还在呜呜地说着。
少言看着副驾驶上一团臃肿的毯子,一股酥麻感从龟头迅速蔓延到全身。
正爽着,黄莺突然起身,“快到医院,要生了。”
少言连忙胡乱掖了掖衣裤飞车向医院驶去。
大口呼吸的黄莺望着产床对面的钟,已经五点了。
护士冷静地问了黄莺的名字,有无药物过敏。黄莺一面脱衣服,一面答着。
少言看到黄莺换上露出屁股的病号服(这里的病号服,都是后开口的),软下的鸡巴,一下又硬了。
黄莺的脸上蒙着细密的汗珠。
少言也紧张的心头乱跳,机械地听从护士的吩咐,抱着黄莺的一只大腿。
一个女医生走进来,跟黄莺说,“一会我说,用力的时候,你就象拉大便一样用力。”
黄莺咬着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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