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教授说我怀孕了,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

        “什么?”少言看着黄莺的细腰,再看看平的好象刚被电熨斗熨过的肚皮。“这谁信呀?”

        “我可以多穿点。你不知道学医的,尤其是妇产科的都怕怀孕,好多妇产科的护士怀了孕受不了刺激疯掉或着自杀了。妇产科的男医生都阳痿,每天看着血淋淋的婴儿噗地射出来,晚上谁还插的下去呀。”

        “胡说八道。”

        “你不信?我在国内的时候听说,有个镇里的护士接生时产妇难产。婴儿的头都出来了,身子就是出不来。产妇都挺了十二个小时了,已经不行了。护士就帮着拔,结果,居然一下把婴儿的头给拔掉了。”

        “啊!行了,不要再说了。”

        “还没完呢,后来那个护士怀了孕,老担心那个婴儿来报仇,生了个死婴就疯了。”

        少言已经给恶心得要吐了。

        “你想我们当医生的,一天不知道要给多少人开刀,多少都有几个冤魂吧。据说,孕妇阴气重呀。”

        “你去吧,去吧,别在这恶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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