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迈进洗手间的少言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往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再次迈进洗手间。

        不知为什么,他摇了摇头,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里面看看,外面看看。

        少言觉得黄莺的脑袋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开始他跨进洗手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乱相比,洗手间干净的让少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兴奋了,或者来到了异度空间。

        里面除了一卷手纸,所有的设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闪闪发光,不要说头发了,连灰尘都没有。

        少言疑惑地看着黄莺,黄莺恬不知耻地说,“我有洁癖。”

        黄莺先在冲凉的地方将身体冲干净,少言看到狭小的冲凉间,觉得有趣,也挤了进来。不一会儿,黄莺就倒在少言的怀里娇喘连连了。

        拉拉扯扯地总算洗好了,黄莺一面将冲浪按摩浴缸放上水,一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柄的大刷子,将冲凉的小隔间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黄莺将东西理好。

        哆哆嗦嗦冲出去,打开唱机,又哆嗦着回来,将浴室的地板擦干净。

        最后,舒舒服服地躺进按摩浴缸里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当少言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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