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小脚踢两下解解气。然后将少言捆好,塞在箱子里。哈哈。戴上大太阳镜,看着染的很自然的栗色头发,黄莺拍拍手,很有满足感。
好在这里很多宿舍都是方便残疾人的,黄莺轻松地将箱子用搬家用的小车推进电梯运到楼下。
在车门上搭一个小踏板,再将箱子推进七人坐的大车,绝尘而去。
从能够自由活动,黄莺就开始准备,务求完美。前两天用现金租的房子,屋主是个音乐爱好者,一直拿它当乐队的练习房,隔音设备非常专业。
将少言象死狗般地拖出,真沉啊。
不过要在药劲过去之前把他锁好,汗流浃背的黄莺不敢休息,连拖带拽总算把少言丢到床上。
把他的外套脱掉,按照她的计划将手腕用皮手铐锁在床头铁架的左右两端,将腿拉开,用皮手铐将双脚锁在床脚两端。
黄莺还想把他的衣服脱光,又觉得一会儿等他醒了脱更香艳。黄莺想着想着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目光落在漂亮的鳄鱼皮带上,嗯,有用。
黄莺飞快地解开皮带,抽出来。
昨天,少言甩的那一鞭,太酷了,虽然没打在毛毛身上,却给当场所有人巨大的震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