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林安晴的大脑彻底Si机了零点五秒。
「すみません!」她反应过来,九十度鞠躬,脸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红到发际线,「非常抱歉!我、我帮您擦一下……」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去想要帮他擦大衣,但蹲到一半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暧昧,又猛地站起来,结果膝盖撞上了他的手肘,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连环社Si现场,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
那是灾难。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衣上的鲑鱼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头发有点乱、脸颊通红、手里还抱着一堆打折食材的台湾nV孩,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做了一件林安晴万万没想到的事。
他把自己的那盒鲑鱼刺身递给她。
「给你。」他的日语很标准,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法语口音,「我还没有碰过。」
林安晴愣住了:「不不不,这是我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
「这只是一件衣服。」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不知道为什麽,林安晴听出了一种「这对我而言不算什麽」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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