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躺在她身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弄着她那头因为汗水而粘在颈侧的长发。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回味着她刚才描述的那些细节,酒精、野男人的眼神、还有她那张妖冶的照片。
“说吧,老婆。”我拨弄着她红透的耳垂,像一个迫切想要吃到糖果的孩子,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天你选的这个男人是谁?别再瞒着我了,那种能让你主动‘发骚’去应酬的男人,一定带给了你很不一样的感觉吧?”
菲儿沉默了,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
她甚至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试图遮盖住身上那些由于激烈运动而留下的红痕——那是我的淫妻欲,也是她的枷锁。
“老公,这是我选的一个男人,我能不告诉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抗拒。这种抗拒并非源于对那个男人的保护,而是源于一种深度的疲惫。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亢奋。
这一年来,她和师兄每次赴约都会戴套,绝不让对方得到更多;每次结束都会像逃离现场一样,冲进浴室疯狂地搓洗身体,试图抹去那些不属于这个家的痕迹。
每一次,我其实很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在享受。
即便她在那个男人身下达到了生理性的高潮,即便她的大蝴蝶逼会因为快感而痉挛,但她的灵魂始终是抽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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