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那个提示框闪烁了很久,似乎显示出对面的人正处于极度的纠结、羞愧与混乱之中。

        过了整整两分钟,才跳出一行文字:

        菲儿:“没有,真的没有。老公你别乱想,我就抱着他睡了一晚上,真的什么也没做。就是心里一直不踏实,听着他的呼吸声,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真的好后悔答应你做这种试探,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好恶心。”

        我盯着屏幕,心里滑过一丝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种“赤裸相对睡一晚却没破关”的剧情,比直接提枪上阵更让我抓心挠肺。

        这说明菲儿那圣洁的底线还在垂死挣扎。

        但我知道,只要跨过了“同床”这一关,剩下的防线不过是纸糊的窗户,一戳即破。

        我决定继续撕开这层名为“温情”的假象,用言语作为刀刃,把那点残留的羞耻感彻底榨取出来:

        我:“穿着衣服睡的,还是脱了衣服睡的?宝贝,跟我说实话,我想知道所有的细节。”

        对面又是长久的沉默。

        在这沉默的几分钟里,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在瓦屋山清晨那湿冷、稀薄的空气中,裹着酒店雪白的羽绒被,满脸通红、咬着下唇反复斟酌措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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