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兄,比菲儿大几岁,成熟稳重,在菲儿刚工作帮助过菲儿不少,我们俩家以前还吃过饭,外貌也在菲儿的审美上,以前的印象中,他是个爱老婆的模范丈夫。

        “他今天一直夸我,说我过了三十岁反而更有味道了,穿这身管理服,比以前的时候还迷人……”菲儿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地避开我的眼神,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大腿上的黑丝。

        听到那个男人对菲儿的觊觎,我内心的病态火苗在这个闷热的六月里腾地一下蹿了起来,这不天赐良机么。

        我想象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超市冷库昏暗的阴影里,在那充满生鲜气味的隐秘角落,那双贪婪的眼睛是如何在菲儿被窄裙勾勒出的曲线上巡视的。

        那种“圣洁的主管”被“曾经的恩人”觊觎的画面,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他见到你,就没点‘表示’?”我眯起眼,语气里带上了一种邪性的试探。

        菲儿愣了一下,随即白了我一眼,语气严肃了起来:“你又来了!能不能正经点?人家刘师兄是出名的好男人。当时在酒店帮过我不少,你想的那种戏,回屋在床上我陪你演,但现实里,你消停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

        那是菲儿的底线。

        她根本没有任何主动放纵的欲望,她所有的顺从和配合,仅仅是因为她爱我,爱到愿意在私密的房间里忍受我的荒唐。

        但在阳光下,她依然是那个坚贞、视家庭如生命的完美妻子。

        然而,这种圣洁感却让我的欲望愈发膨胀——我疯狂地想要撕碎这份端庄,把她变成我现实生活里的淫妇。

        当晚,在那张熟悉的婚床上,我表现得格外疯狂。我拿出手机,翻到一段关于妻子在丈夫默许下纠缠他人的文字,硬生生地举到菲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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