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完工后,封嘉泽眼睛胶在花蒂上,拇指指腹上去揉了揉,明显能够感受到秋姿身体抽搐了两下,封嘉泽笑了笑,伸手弹了下,骂了句:“骚母狗,小嫩逼红艳艳的勾引谁。”
“啊哈!哈!呵……”
她身体一缩,吃痛不已,细长的眉蹙着面上早已没了血色。
封嘉泽将花蒂掰在一侧,找到了隐藏起来的小小尿道口。
身下的肉棒早已苏醒,雄赳赳气昂昂的杵的老高,目测得有20CM,又粗又壮比秋姿的手腕还要粗。
索性秋姿看不到,少了些畏惧。
封嘉泽安抚似的撸了撸擎天柱,压抑住自己,在秋姿低低的抽泣中将细长的条状物往尿道口抵去。
那东西顶端为顿顿的小圆点,棒身细长,前端微勾,有一掌长,牙签般粗细。
冰凉的金属怼上敏感的尿道,秋姿不可控制的呜咽一声,心下戚然呜呜大哭:“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啊、放过我呜呜呜……”
秋姿嚎啕封嘉泽心里的病态越澎湃,恨不得一次性把这根东西插进去,让她哭的激烈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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