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嘉泽这人太暴力,让姑娘家都望而却步,生怕哪天被打的半死不活。”
“哦,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学校出过三起学生死亡事故,在同一年,被封嘉泽他带着那群小弟搞的,逼的人精神不正常,一个跳楼了,从十六楼一跃而下摔的血肉模糊和摊肉泥一样。”
“另一个是在寝室吊死的,当时把舍友吓的够呛,纷纷退学了,当时照片在校园墙里传的沸沸扬扬,这些都被校方和封嘉泽的他爹妈压下去了。”
秋姿端着餐盘的手哆嗦起来,脸色很难看,情不自禁的问:“那,那最后一个……”
余可心和秋姿并肩而行,指了指不远处空着的坐位,秋姿跟着她走了过去,觉得浑身上下僵硬的厉害。
这一坐下余可心才继续道:“最后一个是被封嘉泽一伙人欺负的精神崩溃,被家长接回家养病,不知怎么着就自杀了,说是发现的时候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余可心吃了口菜,抬眼看了看秋姿,见她脸色惨白坐在那边发呆,以为自己讲述的过于血腥,讪讪:“秋姿?秋姿。”
秋姿如梦初醒般“啊”了声。
对视上余可心担忧的目光,她说:“抱歉啊秋姿,我没想到你这么胆小,以后这些我尽量不和你谈。”
秋姿摇摇头,强笑着问:“他、他做的这些事丧尽天良,没有人谴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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