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别墅依旧是那栋灰色三层小楼,占地八亩,院子里种满了银杏和桂花。现在是秋天,桂花香飘得很远,却让我闻着只觉得苦。
我停好车,走进客厅。
父亲还没回家。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客厅里缓缓升腾,像我压抑了六年的恨意。
等待了三个多小时。
终于,门外传来车声。
父亲推门进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慈祥的笑:“念珠?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看起来比半年前苍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驼,眼睛却还亮着,只是眼底藏着疲惫。
我掐灭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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