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高挺的鼻尖微微耸动了两下,像是一只极其敏锐的军犬,在空气中捕捉着某种异常的信号。
“你换了床单?还喷了我的香水?”艾琳没有脱风衣,而是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了主卧半开的房门。
“嗯……周末嘛,顺便大扫除了一下。”我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手心却已经开始出汗。
艾琳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她绕过我,径直走进了主卧。
我跟在她身后,心悬到了嗓子眼。我确信我已经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干净了,连垃圾桶都倒过了。
艾琳站在那张铺着崭新床单的大床前,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房间。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尾与地毯交界的缝隙处。
她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入床底的阴影中。
当她重新站起身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明亮的卧室顶灯下,艾琳那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食指上,正挑着一件被扯得破烂不堪的黑色挂脖网纱连体衣。
那原本用来挂在脖子上的纤细带子,已经彻底从根部断裂,整件内衣因为承受过极其暴力的拉扯和过度丰满的胸部挤压,已经完全变形了。
“大扫除?看来你扫得不够彻底啊,机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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