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私人庄园。

        直升机的起落架重重地压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螺旋桨带起的狂风像刀子一样扫过周围的红土地,将远处密林边缘的枝叶吹得疯狂摇晃。

        机舱内,穆夏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陆靳指尖留下的黏腻和余温。

        这种被玩弄到几乎虚脱的感觉,让她在引擎熄火的一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里不是法治社会的A市,是她只在新闻里听过的魔窟。

        驾驶座上的孙至业慢条斯理地摘下全封闭耳机。他没有立刻下机,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微微侧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舱。

        镜片后的那双眼,冷静得像一潭死水,状似无意地扫过穆夏凌乱的裙摆和那一双因为极度情欲而不断蜷缩的脚踝。

        穆夏第一次打量起这座深山腹地的私人领地。

        这里和禁区那座冰冷现代的别墅完全不同。

        这座庄园依山而建,是一座典型的殖民风格建筑,暗红色的外墙在金三角灼热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闷。

        主楼周围是一圈高耸的围墙,墙头拉着细密的电网,在阳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冰冷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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