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盖子掀开的那一秒,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福尔马林气息,像瘟疫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奢华的大厅。

        前一秒还在谈笑的风雅名流们,在这股气味下齐齐变了脸色。

        盒子里,哪有什么名贵的雪茄?

        一截被福尔马林泡得发白、边缘已经由于失血而呈现出诡异青紫色的男人私处,正像个战利品一样,被一根纯金的长针死死钉在昂贵的乳白色真丝衬垫中央。

        在那堆烂肉的缝隙里,塞着一张被鲜血浸透大半的高清快照。

        照片上,标叔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此时正被生生钉在陆家公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他的四肢被反关节折断,下半身早已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浆糊,所有的生机似乎都随着那二两肉被剥离而流尽。

        最令人胆寒的是标叔儿子的眼睛,瞳孔由于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一个点,仿佛在那一刻,他亲眼看着死神一点点撕碎了自己的灵魂。

        “标叔,陆先生特意交待,既然您儿子平时管不住这‘二两肉’,在外头惹是生非,他便替您尽了这份教导之责。”

        侍者的声音清冷如刀,在死寂到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大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标叔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像是被某种巨力强行从脸上撕开。

        他死死盯着盒子里那截属于自己血脉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如同朽木断裂般的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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