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那个标记,用红色的颜料画了一个圆圈,那是王罕的王帐所在。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个个甲胄鲜明,神情肃穆。
木华黎坐在铁木真右侧,博尔术坐在左侧,速不台、者勒蔑、哲别等将领依次就坐。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地图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郭靖坐在托雷身边,手按刀柄,目光沉稳。
他瘦了一些,也黑了,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坚毅。
这一整个冬天,他没有一日不在练武,没有一夜不在想华筝。
他的刀磨了一遍又一遍,刀刃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刀鞘上的皮都被他擦得锃亮。
“开春了。”铁木真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雪化了,路通了,马也养肥了。克烈部欠我们的,该还了。”
帐中诸将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木华黎,”铁木真看向他的第一谋士,“你率左翼,从东面迂回,切断克烈部与东北各部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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