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遥诧异地看着秋柔拎抹布经过,从门口探出头,“这些事情不是大人做吗?你妈妈呢?怎么没来?”
秋柔擦床板的手一顿。
提着两只行李箱一鼓作气爬上五楼的脱力感滞后涌上。像破了洞的塑料水袋,在强烈的日光下那点儿凉意逐渐流失泄尽。
“来了,”她笑了笑,答非所问,“我哥在楼下,不过男生上不来。”
等秋柔给枕头套上枕套时,宿舍成员终于全部到齐。
最后一个舍友像是从镇上赶集回来的,拎着大包小包,连像样儿的行李箱也没有。
蛇皮袋里装着被子枕头,袋子的拉链坏了,用麻绳一圈圈捆好,背在肩上,手里甚至提了一兜鸡蛋。
鸡蛋搁在床板上,发出轻轻“喀达”声。
“让你鸡蛋轻点放,轻点放听见没,”旁边中年妇女瞪她,“不知柴米油盐贵,真是惯的你。”
岳遥在旁边跟一个高个儿的女生咬耳朵:“这就是刘招娣跟她妈?”
“这么多鸡蛋,”有家长问,“带过来给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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