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凸起的手背,关节紧到发白,他抖似筛糠地握着一板只剩空壳的药,却像是捏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
“砰砰砰——”
捶门声急而密地轰响开来,嘈杂的音波加剧了心底的烦闷,消瘦疲倦的男人不予理会,连眼皮也没掀一下。
而后,安静了一刹那,旋即又转变成类似重物撞门的“哐哐”声。
伴随出现的,是中年妇人歇斯底里地怒吼:“你非要把你妈气疯才肯罢休吗?!喻晓声,给我开门!”
他没空搭理,背靠着墙壁试图平复心率。
林艾过了快二十年年贵妇的生活,除了逛街美容,身上根本没多少劲儿,狠命往门上砸了几下手臂便酸软了起来。
她悻悻地甩下椅子,双手掐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徘徊在卫生间门口。
“我问你,你口袋里的避孕套是怎么回事?你跟谁在谈恋爱呢,是喻知雯?你们怎么又勾搭到一起去了,你真喜欢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目眦欲裂的神情相当扭曲,骂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那个小婊子是怎么勾引你的?你说啊!你跟她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
“妈!”男人从喉咙底发出嘶吼,耗尽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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