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不祥的预感促使她直接打开了周肆的房门。
床底下的东西,让她毕生难忘。
那已不能被称作猫。
它被以一种异常“工整”而残忍的方式,四肢被细铁丝紧紧捆缚在一块小木板上,早已僵硬风干,成为一具标本。
猫脸上甚至看不出痛苦,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一具干尸。
她发疯似地把周肆从书桌前拖了过来,把他按在那个干尸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这么粗鲁。
?“这是什么?!!你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尖利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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