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床头柜。
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暗着。
按亮一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来自魏国梁的短信。
魏国梁那边显然还没有把事情压下去,又或者,他还在观望局势。
妈妈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重新套在身上,衬衫的下摆刚过大腿根部,她伸手随意地抓了两下凌乱的长发,推开门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有些昏暗。
妈妈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
老三还在熟睡。
经过昨晚的紧急包扎和上药,他左臂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还算平稳,脸上的表情也相对平静了许多,不再像昨晚刚休克时那样痛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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