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去洗漱睡觉。来到卫生间,里面热气还没散尽,脏衣篓就放在门口,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在那堆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扔着一条黑色的东西。

        是那条连裤丝袜。

        那是妈妈今晚穿去见秦叙白的那条黑丝,它软塌塌地堆在那里,也勾起了我探索的欲望。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妈妈没再出来,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举动。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捻起了那条丝袜。

        入手的感觉极其滑腻,那种高档面料特有的糯叽叽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体温。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丝袜膝盖的位置,原本光滑无瑕的黑色丝面上,有着一块明显的磨损痕迹,甚至有些起球了,沾着一点灰尘和地毯上的细微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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