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僵住了。
“每天三次。清晨、午后、子夜。”秦鉴将玉递给她,“用你的体温养它,用你的体液润它。但记住——”
他的眼神骤然锋利。
“你不许达到高潮。每次到边缘,必须停下。”
玉勒子入手冰凉,沉重。
午后是调教的时间。
林听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秦鉴坐在三米外的太师椅上,膝头摊着《礼记》,手边一盏清茶。
“开始。”他说,甚至没有抬头。
林听颤抖着将玉势抵在那道紧闭的入口。
冰凉触感刺入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玉是死的,她的身体却是活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推拒,又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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