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吧。”秦鉴递给他一支笔,“为了她。”
谢流云颤抖着手,握住了笔。他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划在自己的心口上。
“很好。”秦鉴收起文件,站起身。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的谢流云。
“对了,林听一会儿可能会来看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流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淋漓。?
下午三点。静思斋。
林听正在修复室里焦急地踱步。谢流云失联整整两天了,不祥的预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门被推开,秦鉴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步履蹒跚,本就干瘪丑陋的他仿佛瞬间又老了许多。他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师?”林听赶紧走过去,递上一杯水,“您怎么了?谢总那边有消息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