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近乎完美的脚。
足型纤长秀美,骨骼匀称,脚背的弧度流畅,皮肤是久不见光的冷调瓷白,此刻因短暂的束缚与疲惫,透着淡淡的、脆弱的粉。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浅粉色光泽,像五片小小的、半透明的贝母。
足弓的曲线玲珑而矜贵,脚踝处骨骼清晰,却又不显嶙峋,反而有种易碎的精致感。
汗水与刚刚脱离束缚的微潮,在那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层极淡的水光,更衬得这双脚如同浸在清泉中的羊脂玉雕,脆弱,洁净,平添了一丝艺术性的美感。
谢流云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疼,视觉与想象的冲击汇成一股蛮横的热流,在身体深处不受控地奔涌。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正尴尬而坚定地宣告存在,将他的西装裤撑起一个窘迫的弧度。
他死死地低着头,脖颈通红,根本不敢再往上看,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对抗那处灼热的躁动,和掌心传来的、冰肌玉骨般滑腻微凉的触感。
那温度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骇人的对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因为长时间站立,林听的脚踝确实肿了,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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