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猛地一白。
随即而来的,不是单一画面,而是无数碎裂、交叠、甚至互相矛盾的片段,一层层、一道道,狠狠撞了进来。他看见天降异象的那一天,看见万神皇切割世界、遗落神器,看见潘朵拉魔盒被造出,看见希望之种与灾厄魔力同时被封进一具身T,看见一道更深、更冷、更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混沌,像种子一样被偷偷种进去。
他看见伊西斯年幼时第一次听见耳语,看见她在预言里一遍遍看见世界被黑sE裂缝吞掉,看见暗神官接过她递出的话语、眼里浮出那种温柔又Y冷的光,看见光神官在另一边高举圣光、相信神恩必须净化一切。
他看见议会长站在极高的厅堂里,明明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早已在那些预言与选择中一寸一寸被磨成更冷的东西。
然後,他终於看见了阿波菲斯。
不是完整形T,而是一颗正在很深很深的黑暗里脉动的巨大东西,周围缠满了混沌与耳语,像一个还没完全睁眼、却已经足够让整个世界发冷的母T。
祂不在外面,祂就在自己更深的地方,不是此刻的表层意识,也不是血r0U能m0得到的位置,而是在那道一直被希望之种与灾厄魔力一起压着的最深处,慢慢地、安静地,等待着真正醒来。
萧痕整个人狠狠一颤。
他终於知道了,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是门,也知道阿波菲斯为什麽总和自己绑在一起,更知道,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後面会有多少东西跟着一起被拉下去。
而也就在这同一瞬间,他感觉到掌心底下那颗跳动着的东西,忽然极轻地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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