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只是在各自的真相里,做了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这一句,正正撞上刚才议会长在主厅里说过的核心,也正因为如此,它才更显得恶毒,因为暗神官并不是不懂,他太懂了,也正因为懂,所以他才知道怎麽把这套逻辑拿来替自己洗乾净。
议会长终於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自己最该Si在哪里吗?」
「愿闻其详。」
暗神官抬眼看他,笑意淡下去一些,却仍在。
「不是你偷了深水宝珠,也不是你把它放到成翔手里。」
议会长看着暗神官,一字一句都像冰。
「而是你明明知道,人会怎麽选,却偏偏拿这一点,去替自己找理由。」
这句话像最後一层皮被整个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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