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留下来的，只是一点极淡极淡的灰白，像盐，像灰，也像一个人曾经站在那里的最後痕迹。
整座军库安静了，不是因为真的没声音，而是因为所有声音都像被那道光一起烧空了一下。
外头原本因深海之影而接连传来的尖叫和坍塌声，居然真的停了不少，那些压在建筑和人群头上的深蓝Y影，也随着克苏鲁之影被巴德尔贯穿而迅速崩散，像退cHa0一样一层层被拉回去。
城市，暂时被救下来了。
而也正因为如此，这一幕才更残酷，因为光神官是对的，至少在「保住更多人」这件事上，他确实做到了。
可成锋根本不在乎，不对，是他此刻完全没办法在乎。
他看着那道光散去後空下来的位置，整个人像被什麽直接掏空了，没有吼，也没有立刻动，只是眼睛一点点睁大，呼x1停住，像连身T都还没真正接受眼前发生了什麽。
「……成翔？」
那声音很低，低得像只是下意识在确认一件明明已经看见、却还不愿意承认的事。
可前面什麽都没有了，没有弟弟，没有深水宝珠，没有克苏鲁之影，只剩下一地碎裂的光和cHa0意蒸乾後残留下来的极淡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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