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
「因为我也看得见另外一件事。」
光神官打断他,声音依旧稳得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再往後拖三分钟,这里Si的就不只是一个人。」
整座军库一瞬间静得只剩外头远远近近的惨叫与坍塌声。
这就是最残酷的地方,因为他说得对,至少,有很高的可能是对的。
也正因为如此,场面才会被推进真正的绝境——你不是在对抗一个纯粹恶意的疯子,而是在对抗一个很可能站在大局正确那边的人。
萧痕的手指慢慢收紧,x口那GU灾厄感也因为这种极端的压迫再度隐隐动了一下。
成锋显然也听明白了,整个人却没有因此退半步,反而更往前站。
「我不管你看到什麽,他是我弟。」
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烫得像火里捞出来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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