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低头看她的嘴唇,上面的唇釉已经被蹭掉了大半:“你的口红。”

        “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没了,”我说,“都在我嘴上。”

        她愣了一秒,然后伸手在我嘴唇上胡乱蹭了两下:“那叫唇釉,笨蛋。擦干净了,走吧。”

        我正想说点什么反击她,一队拖着行李箱的空姐从我们旁边经过,看了我们一眼。

        苏鸿珺立刻变脸。

        她挽住我的胳膊,表情变得岁月静好,声音也温柔下来:“走啦,回家啦。”

        苏鸿珺叫了一辆网约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开着导航听评书,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薄荷糖的气息。

        苏鸿珺先上车,坐在后左的位置,裙摆铺开,姿态非常端庄。我跟着坐在旁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姑娘,来接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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