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跨文化交流嘛。你不是逻辑学很强吗?”
苏鸿珺咬了咬牙,站起来,对着摊主笑眯眯地说:“老板,这个,多少钱呀?”
胖大叔果然眼前一亮,用一口奇妙的口音说:“这个,好同志,很好!一千五!”
“一千五?”苏鸿珺下意识回头看我。
我装聋作哑看天。
“一千五太贵了。”她转回去,用中文非常自然地讲价,“一百五!”
老头愣了愣,大概是在思考这几个词的意思,然后在计算器上按了个数字,随即堆起笑脸,把计算器展示给苏鸿珺看:“不不不,便宜,八百?”
“还是贵。”苏鸿珺坚持,“三百,不行我去别家。”
老头摊了摊手,两手一摊,一副“上帝保佑”的样子,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俄语,最后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肚子:“吃饭,要吃饭……”
“那,四百?”她稍微松口。
“七百,最小价格!”老头用中文斩钉截铁,“七百,不同意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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