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璋拾起檀木盒朝地上少年当头掷去,砸得程延额上渗血。
很快便血涌如注顺着鬓角脸颊往下淌,沾红了一片衣襟。
林璋此时却觉痛快,冷面冷情,视若无睹。
“是我与你姨母见你可怜,便费尽心思通过你外祖父母施压放人,才得以将你接到身边。对你,我林璋与林府自认待你不薄,为你安排读书一事,不想被你那畜生父亲横插一脚,迫不得已才从了武。”
“武之一道,我林璋虽未曾帮上什么,可当年种种,我林府可有半分薄待你?越国想娶我林璋之女的俊郎才子比比皆是,我不重功名家世,只重人品,千挑万选为了我儿择你为婿。”
“却不想原是我林璋眼拙,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倒最肖尔父,真真人面兽心,鼠狗败类也!”
林璋往日一双桃花眼多情潇洒,此时却冒着红丝,额际青筋直迸,阴沉可怖。
程延额际渗血,手中碎玉刺骨,也不断往地板上滴血。
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粗浓剑眉紧皱。
心上愧疚,可神色却仍旧刚毅,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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