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狰狞得有些吓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意外,我想说我也没办法。
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粗重喘息。
因为那个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鸡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一副色欲熏心的猪哥样。
“起……开……”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试图撑起身体,试图从这个尴尬到极点、淫靡到极点的姿势里逃离。
但是,怎么逃?
左边是那两床像山一样的棉被,因为刚才的晃动,它们已经彻底倒了下来,把我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右边是锁死的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