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我说得笑骂了一句,抬手就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连你妈都敢编排!我看你是皮痒了!赶紧的,回家做饭。”
虽然她在骂,但我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眉眼是舒展的。
那种被异性(哪怕是儿子)肯定的愉悦,是藏不住的。
回到家,一进门,那股暖气扑面而来。
母亲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哎哟我的腰……这一趟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一边锤着腰,一边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打湿了那件枣红色的羊毛衫。
因为太热,她开始脱羽绒服。
脱掉外套后,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换那件宽松的棉睡袍。也许是太累了懒得动,也许是……她忘了。
她就这样穿着那件紧身的羊毛衫,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伸着,毫无防备地把自己展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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