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的表情开始出现轻微的迷茫。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曲小姐。”服务员的笔停在了空中，表情写着：我没明白。
菜报完了，菜单还回去，曲琪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事人一样。
【叮！邪恶值+2。当前邪恶值：2】
哦，这不就来了。
原来这就是干坏事的感觉吗？好爽。
应自秋放下茶杯，看着她：“你为难别人干什么？”
曲琪收回思绪，立刻换上无辜的表情：“我没有为难他呀，我就是还没想好要吃什么。”
应自秋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搞得她心虚地移开视线。
菜陆续上来，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曲琪一边夹菜一边偷偷观察应自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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