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没有时间去哭泣了。脚步声已经离外面的玻璃门越来越近。
如果被堵在这里,就全完了。
她咬着牙,不再试图站直。而是双手按在冰冷湿滑的地毯上,手脚并用。
像是一只躲避猎犬追捕的、可怜而狼狈的落水狗。
她撅着那被湿裙子紧紧包裹的宽大屁股,在两排书架之间狭窄的过道里,极其难堪地向前爬行。
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短绒地毯上摩擦,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下体那块被两股水分泡得失去弹性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勒在那敏感的缝隙里,每一次爬行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她脆弱的自尊心。
水流依然在从天花板上不停地冲刷下来。
露露的视线被水帘模糊。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
她只知道,她必须避开那条主通道,避开任何可能出现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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