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
“湿了吗?”
我伸手摸了一把。
那里干涩得很。
空壳没有情绪,自然很难产生生理性的兴奋。
但这并不重要。
我从旁边的酒柜上拿过一瓶红酒,拔掉塞子,直接倒在了她的屁股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雪白的臀肉流淌,汇聚到那道沟壑之中,打湿了黑色的丝袜。
画面变得淫靡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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