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个,是我的母亲,沈婉秋。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不见了。
凌森剥夺了她所有的衣物,让她赤条条地展示在灯光下。
……
她双目紧闭,长发在液体中如海藻般散开。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防腐液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
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神像。
……
她胸口那个致命的伤口,被凌森用金色的丝线缝合了。
那金线在苍白的皮肤上,竟然显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