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打破了这种死寂的平衡。
……
我握紧了手里的警棍,放轻了脚步,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那味道是从绿化带深处的一个凉亭后面传出来的。
那个凉亭平时是老头老太太们下棋打牌的地方,周围种满了高大的紫藤萝,在这个季节,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恐惧,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
而是因为恶心,以及一种看到美好事物被暴殄天物的愤怒。
……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