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透过窗帘缝隙的晨光,而是明晃晃的、毫无遮挡的、直接怼在脸上的正午阳光。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头下枕着的东西很软,很有弹性,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
我侧过头,脸埋进了一片温软的雪白里。
是沈婉秋的大腿。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昨晚的疯狂。
母女的呻吟。
还有最后那场在母亲腿上、由姐姐完成的“清洁服务”。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头枕着沈婉秋的大腿。她靠坐在沙发边缘,保持着昨晚我命令她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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