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 / 3)

        语气不是乞求,是商量,近在咫尺,给裴靖清分外异样的感受,远甚平等的压迫感。

        曲指磕放在桌上,背对裴苒,“顾长官说得很清楚,保国御寇,暂时还不是你们的事。”

        “我不是为保国御寇来的,我是……”裴苒替自己鼓了鼓气,试图镇定,开口却因胆颤引动颤音,“是为……”

        “裴苒。”

        裴靖清控制不住自己打断她,并不强硬严厉的语气,无疑助长了裴苒的胆气,“……我来说,你听也不可以么?……算不枉我来汵西一趟。”

        窗外凉月遍地,站在他身后,他的容色、他的内心全无从得知,孤立的裴苒觉着自己够放低姿态、甘愿卑微。

        她未尽的话,裴靖清预感得到,会如一股温流,涓涓流入心窝,但总总都是不合时宜,“苒苒,你不该用这种语气跟爸爸讲话。”

        想这人似近在眼前,也似远隔鸿沟,可怜兮兮,山水迢迢地为他。

        他心头软,叹息侧身,负手面朝屋外站定,屋外清辉洒洒,看得人心境莫名舒然透亮,“苒苒有话尽管说,爸爸听着。”

        裴苒低着头,余光里面前人的轮廓,风姿挺然,一派无事不可向人言的磊落,越发勾得自己思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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