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猛地一僵,美眸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苏辰清!
主人……
他竟然……用这个她几乎快要遗忘的、代表着绝对从属与卑微的称呼!
苏辰清的声音带着奴隶对主人安危最本能的恐慌和最卑微的乞求,继续响起,字字泣血:
“此去必是陷阱无疑!求主人明鉴!万望主人三思!若……若主人执意非去不可……求主人……带清奴一同前往!清奴愿为主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求主人成全!”
他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白柔霜不答应,他就要永远跪伏于此。
白柔霜彻底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主人……清奴……
这些词汇是如此刺耳,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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