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名字,是清尘峰所有人心中共同的伤疤,更是师娘心底最深、最痛的那一根刺。

        如今听闻亡夫残魂可能未散,却仍在受苦,这等煎熬,外人如何能体会万一?

        她更心疼的是眼前这个小师弟。

        她几乎是看着苏辰清从那个被师娘救回来的、怯生生的少年,长成如今清秀温润、沉稳可靠的模样。

        她比谁都清楚,苏辰清对师娘那份深入骨髓的敬慕、依赖与守护之心,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情分。

        此刻师娘痛苦若此,最煎熬的,恐怕就是他。

        “我知道你担心师娘,”

        柳洛洛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但师娘是元婴修士,心境修为远非我等可比。她需要时间独自面对和消化一些事情。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她,等她出来。”

        苏辰清沉默着,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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