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先生冷冷地开口，部属小心翼翼的问，害怕凶手会对自己与家庭受到牵连。
「那我们要处理他吗？」
「处理？他可是我们唯二最成功的成果。」
阖上文件，先生的语气轻得像谈公事，眼底里没有温度。
他抬起头，对於这个第二个成功实验品很满意，但不能停止与此。
「但我不予许他失控。」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监控画面，画面上呈现的是白栩的详细资料。
出生、收容日期、实验编号、考不影像与心理测试异常区块，先生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白烬，你该回笼了。」
昔日清晨，在某座城市的一间警局里，每一个警员郑匆匆忙忙地无数次进出不同的空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