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心中一阵绞痛。
我真的无辜吗?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开始来回切割他的神经。
——父亲坟前,母亲与郝老狗重叠的扭曲身影……他躲在树后,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却一步也迈不出去,享受那份禁忌的刺激,像一个隐形的共犯
——书房门缝里,王诗芸放浪的形骸……他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喉咙发紧、血液下涌的燥热,是羡慕、嫉妒,恨不能取而代之。
——温泉氤氲中,母亲与徐姨共侍老狗……他就在窗外,雾气像一层薄纱,遮掩了他的肮脏,却遮不住内心的贪婪——他默许了,甚至渴望。
——母亲卧室,郑姓狗官的淫欲……他藏在屏风后,热浪扑面,皮肤发烫,感到异样的兴奋刺激。
信任?爱?不,是懦弱。是对混乱的默许,是对罪恶的贪婪窥视,是享受那份扭曲刺激却不敢承认的卑鄙。
当母亲逼我向郝小狗道歉,我竟不敢反抗分毫,像个木偶;清楚郝老狗不是好人,却还陪他下象棋,竟不敢赢他,生怕打破那虚假的平衡;明知郝家沟是淫窝,却频繁带妻子去,并把她一人留下,任她陷落——而我呢?
失落的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和徐姨发生关系,借以逃避?
懦弱、无耻刻入我的骨子里。
我真的忠贞于爱情和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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