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最低贱的妓女都会嫌弃;论真心,老公可以为我去死,我也愿意为他死,可他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一味索取。
我明明是高傲的天鹅,却真的被一只癞蛤蟆吃了。
我放弃了满天星辰,去追逐一粒尘埃?
可这些年,一接到老狗召唤,我就跟染上毒瘾一样,迫不及待地赶过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作为医生,我冷静时也想过:这明显是心理依赖路径,像性瘾病人,只追求短暂极乐。
我私下查过内分泌,却一切正常。
性瘾病人并不依赖一人,我却只依赖老狗才能满足我的欲望,就是老公,无论他多努力,我都给不了那种感觉。
最奇怪的是,和老狗交欢时,我的放荡,唯有初堕落的婆婆可比,其他人都尚有底线。
即使是婆婆李萱诗,后来似乎也并没有如之前那般依赖郝老狗,只剩自己依然放浪。
最后自己都默认了:或许我就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从此不再多想,只顾眼前欢愉,对老狗言听计从。
被老公捉奸三次,就是捉奸在床,我都没顾及老公的感受和尊严,光着身子维护老狗,死不承认错误,辩解只是喝醉一时糊涂,还拉来婆婆一起帮我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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